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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的声音从人群外面炸开了。

    她挤进来的时候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头发散了一半，棉袄扣子都挤开了两颗。

    她扑到赵远身上，张着胳膊把他护在身下，仰头看着两个民兵，声音又尖又颤：“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两个民兵收了枪托，扭头看刘老歪。

    刘老歪把烟从嘴里拔出来，眯着眼打量苏晚，目光从她散乱的头发、白净的脸蛋、敞开的领口一路往下滑，眼珠子越瞪越圆，嘴角咧开一个让人后脊梁发麻的笑。

    “哟。”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拿脚碾灭了，往前凑了两步，歪着头看苏晚：“这谁家的小媳妇？长得可真带劲。”

    苏晚浑身都在抖，但还是死死护着赵远，仰着头看刘老歪，嘴唇哆嗦着：“刘队长，我男人不懂事，得罪了您，我替他给您赔不是……求您高抬贵手，放了他吧……”

    “你替他赔不是？”刘老歪蹲下来，跟苏晚平视，拿手指头挑了挑她散下来的头发：“行啊，你替他赔，那得看你拿啥赔。”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拿手拍了拍自己裤腰带，歪着嘴笑：“这么着吧，小娘子，你今晚来我队部，陪我喝两盅，把我伺候舒坦了，你男人这事就算了。我不光不打他，这半箱药里头，我匀你两盒，咋样？”

    话音落下，对上对方那毫不遮掩的淫邪目光，苏晚脸“唰”地一下白透了，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趴在地上的赵远猛地抬起头，满脸是血，鼻梁上糊着血糊糊的一片，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里往外吐血沫子，但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他妈……有种冲我来……”

    “冲你来？”刘老歪抬脚就要往赵远脑袋上踹，苏晚尖叫一声扑上去抱住他的腿：“刘队长！刘队长！别打了！”

    刘老歪的脚停在半空，低头看着抱自己腿的苏晚，笑得更欢了：“咋样？美女，我这条件，你应还是不应？”

    苏晚抱着刘老歪的腿，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枯叶子，此刻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无数个念头同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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