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红灯两次,白灯一次,三号营地换岗了。” 赵刚蹲在河岸后的芭蕉叶下,望着对岸那片散乱的火光。 副队长把望远镜递过来。 “正门有机枪,左侧木楼里住着头目,河边停着三条快船。” “后山?” “两队巡逻,间隔七分钟,巡逻路上埋了照明雷。” 赵刚把望远镜放回去。 “照明雷拆掉,电台呢?” “东南角木塔,天线刚收起来,估计在接收消息。” “二组断天线,三组封船,正门交给我。” 副队长问:“仓库位置还没确认。” 赵刚看了眼河对岸。 “范老五说仓库在正门后方,他看错过一次。” “那怎么办?” “把营地打醒,货会自己露出来。” 赵刚抬手看表。 时间到了。 河面上,一只空油桶顺水漂向对岸,撞在木桩上,发出咚的一声。 营地里有人探头。 第二声还没传出,东南角木塔先响了。 欻! 短促的枪声切开雨幕,守塔的人从木板后栽下来,电台天线被子弹打断,松垮垮地挂在塔边。 三组同时下水。 有人刚摸到快船,船底便传来金属撞击声。 啪! 一枚手雷滚进船舱,火光贴着水面掠过去,三名守船人翻进泥水,没能再爬上岸。 正门的机枪转了过来。 赵刚抬起冲锋枪,连扣扳机。 枪口火舌贴着雨水跳动,机枪手被掀翻在沙袋后,副射手抱着弹箱往木楼跑,脚下却多出一条绊索。 他摔在泥里,刚抬头,枪托已经砸到鼻梁。 “火力点清掉。” 赵刚跨过沙袋,带着三个人冲进营地。 军阀的人从帐篷里钻出来,赤脚踩着泥水,手里抓着步枪,连衣服都没穿整齐。 有人朝河边喊:“敌袭,敌袭!” 喊声刚起,二组的枪声便从后山传来。 巡逻队被逼回营地,照明雷接连被拆,藏在树后的哨兵露了位置。 赵刚沿着木墙推进,眼角扫到一辆盖着帆布的卡车。 帆布边缘露出一截枪托。 他抬手。 “仓库在那里。” 两名老兵贴到车旁,撕开帆布,里面码着山河的木箱,箱盖上还留着哈尔滨仓库的铅封。 副队长低头看了一眼。 “货没动。” “先封箱,继续找人。” “范老五的人关在哪儿?” 赵刚指向木楼。 “头目住那儿,俘虏不会离他太远。” 木楼里传出吼叫。 “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我的营地?” 赵刚推门进去,木板被枪托砸开,门后两人抬枪,刚露出半个身子便被打倒。 屋里坐着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桌上摆着酒和一把短冲锋枪。 他身后站着四名护卫,墙边挂着几串钥匙。 “你是三号营地的老板?” 赵刚看着他。 男人抓起枪,手还没抬起来,赵刚已经扣动扳机。 枪响后,酒杯从桌面滚到地上。 剩下四名护卫扑向两侧,老兵分开压住,木楼里只剩下撞击声和急促的脚步。 赵刚抓住军装男人的衣领,把人拖到墙边。 “山河的货,你扣的?” 男人捂着肩膀喘气。 “误会,都是误会,我给钱,给双倍。” 赵刚扫了眼墙边的钥匙。 “货在哪?” “全在外面,没少一箱。” “人呢?” “后屋。” 赵刚拽着他往后走。 屋门被锁着,钥匙串碰得叮当响。 男人挑出一把钥匙,插了几次才对准锁孔,赵刚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抬脚踹开房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