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胰岛素注射器的针帽。 夏晚晴瞳孔骤缩。 “这是……” 陆诚从包里取出证物袋,将针帽放入封口。 他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尘。 “黑鸦是单手作业。左手控制已经被药物弄得半昏迷的陈一鸣,右手持针管。他为了速度,用牙齿咬掉了针帽。” 陆诚把证物袋举到灯光下,透明小帽在袋中滚动。 “注射完琥珀胆碱之后,陈一鸣全身骨骼肌瘫痪,无法呼救无法挣扎,但意识完全清醒。黑鸦布置上吊现场时单手操作,这枚从嘴里吐出来的针帽从指间滑落。” 夏晚晴接上话:“掉进了这个白蚁蛀洞。” “深度十二厘米,直径不到两毫米。”陆诚点头,“常规搜查不会拆地板,紫外线照不到洞底,吸尘器吸不出来。黑鸦自己恐怕都没注意到它掉哪去了。” 夏晚晴站起来,盯着那个证物袋,胸口起伏加快。 “可是他戴了手套,这上面不会有指纹。” “不需要指纹。” 陆诚用拇指隔着袋子,指向针帽内壁那圈螺旋纹路。 “他用牙咬的。上下门牙施力,舌头抵住针帽外壁辅助发力。这个过程中,口腔上皮细胞会脱落,嵌入针帽内螺纹的微小沟槽里。” 陆诚把袋子收进夹层。 “DNA。完整的,独一无二的,比指纹还难伪造的生物学铁证。” 夏晚晴愣了两秒,随即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 “宋思明说没有物理证据链?” 陆诚拉上律师包拉链,转身往门口走。 阳光从门外涌进来,打在他侧脸上。 “他专业的抹去了所有指纹、毛发、皮屑。干净的跟手术室一样。” 脚步跨出门槛。 “但他忘了,用牙齿咬东西这个动作,会在内螺纹里留下他最独一无二的签名。携带完整DNA信息的口腔上皮细胞。” 陆诚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昏暗的出租屋。 横梁上的摩擦痕还在。 “凶器有了,凶手有了,作案手法有了,物理证据链闭合。” 陆诚掏出手机拨通赵小川。 “来取证据。带你们最好的法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