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是万一弘王余部顽抗不降,跟朝廷的兵将打起来了,威远侯对那一带的环境熟悉,作战时劣势也少一些,起码不会因为地形不熟,导致出兵不利吧。” 秦知意觉得二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她又忍不住怀疑。 朝堂上出身河洛的武将,又不是只有威远侯一个,忠勇侯也是啊。 而且武定将军老家,可就在江北,殿下怎么不派他们去呢? 但这话,她也就只敢自己在心里嘀咕。 不管怎么说,皇帝都已经下令了。 天子之命,不可违抗,只需要照办就是了,哪里是他们能置喙的? 秦知意也不是对皇帝跟储君殿下的指派有意见。 她就是心疼自家大哥。 此去江北,遥遥千里,只是赶路都要花三五天功夫不说,当地的情况还不甚明朗。 若是一切顺利,那也还好,大哥最多在外面停留两三个月,就能回来了。 要是中途坎坷诸多,那就不妙了。 他起码得待上五六个月,甚至大半年,才能归家。 再说弘王擅自开矿,私铸兵器这事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成的。 依她看啊,情况大概率就顺利不了。 从前大哥虽然也曾离京办过差事,可没跑过这么远,也不晓得他能不能适应江北的环境。 而且他这一走,就有很长时间都见不到明棠了。 对于把明棠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大哥来说,肯定很舍不得。 秦照野当然是舍不得自家未婚妻的。 但天子任命已经下达,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 随着早朝结束,官员们各自回家,消息层层传播。 加上禁军围堵驿馆,闹出了不小动静,很快在军营的江时序,以及祁晏清,还有陆淮川他们,都得知了秦照野跟威远侯,要去弘王封地办差的消息。 一时间,三人心情大好。 特别是祁晏清。 犹记得当初除夕年夜,秦照野那个贱人故意提起他年后,要跟父亲去西南驻军的事情,以此来攻击他,刺激他。 还在他面前炫耀,说他自己可以一直待在京都,陪着江明棠。 谁曾想呢,到头来他却成了第一个要离京的人。 不得不说,太子表兄虽然是个衣冠禽兽,道貌岸然,不顾亲戚情面挖了他的墙角,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做的实在是对极了。 此番安排,简直不要太合适。 为了嘲讽秦照野,报一报除夕夜被踩痛脚之仇,祁晏清特意让小厮备上一壶好酒,把它送去诏狱给了秦照野,还带话说是为他饯行,希望他此去江北,一路顺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