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刚才在台下直接对着手机问了几个通讯基站的技术参数,回答得挑不出毛病。” 余大嘴神情兴奋,嗓门大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李正国在旁边笑着插话: “余总刚才激动的样子你们是没看到。” “他捧着那个手机,嘴巴就没合拢过。” 顾屿笑着松开手,目光落在余大嘴身上。 “余总,软件我们已经拿出来了,台子也搭好了。” “不过软件做得再好,云端算力跑得再快,终究还是隔着一层网络。” “只有傻妞深入到手机本地的芯片里,那才是真正的魔幻手机。” 顾屿看着余大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海思那边,咱们联合研发的端侧专用NPU,现在到底推进到哪一步了?” 听到顾屿问起芯片进度,余大嘴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住了一些。 他有些无奈地摊开双手,叹了一口气。 “顾总,一款全新架构的芯片研发,向来都是长达数年的马拉松长跑。” “软件写错了,程序员通宵改几行代码,点一下编译就能看到结果。” “芯片这玩意儿完全不是一回事。” 顾屿点了点头,神色十分从容。 “我明白,我只是顺嘴问问进展,余总不用有压力。” “做硬件的苦,我心里有数。” 顾屿深知半导体产业的残酷逻辑。 在软件的世界里,出现错误可以随时随地运行调试,几秒钟就能查明报错原因。 但是集成电路完全遵循着物理世界的严苛铁律。 几亿个晶体管密密麻麻刻在几平方毫米的硅片上,光是光刻掩膜版的制作就要耗费巨资。 那个调试的按钮,在芯片研发领域每按一次,耗费的不光是几个月甚至半年的等待周期。 按一次,就是上亿资金真金白银地打了水漂。 一旦流片失败,整个版本全部作废,一切都要推倒重来。 余大嘴见顾屿完全理解底层逻辑,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下来。 他伸出两根手指,神情格外郑重。 “九天实验室派过来的算法团队,跟我们的芯片架构师每天都在拍桌子磨合。” “但即便一切进展顺利,这套完全自主产权的端侧NPU和云端算力卡,最快也得等到2019年才能实现全量产交付。” “这是极限速度了。” “台积电那边的工艺制程演进,还有指令集的底层适配,都需要一步一个脚印去踩。” 顾屿没有多催促一句。 他心里非常清楚,有些技术可以通过堆砌资金和算力来实现跨越。 但物理层面的制造规律与材料学极限,就算砸下再多的钱,也没办法人为打破。 两年的时间,来得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