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莽子刚迈出去没几步,一道枪声骤然在山寨中炸响! “砰!!!” 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霎时间,那些还幸存的山匪全都惊醒了! “哪儿打枪!!!!” “操!有人摸进来了!!!!” “都他妈起来!!拿枪!!!!” “还他妈睡呢!!赶紧的!!来人了!!!” 几间还亮着灯的木屋里传出杂乱的喊叫声和乒乒乓乓的撞翻东西的声响,紧接着门板被猛地踹开,山匪们拎着各式各样的枪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莽子心头一沉,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操!露了!!!” 他一个闪身贴着旁边一间木屋的墙根蹲了下来,把身形缩进火把照不到的阴影里。 时间拉回五分钟前。 老三提着匕首,悄无声息地撬开了一间木屋的门闩。 门板吱呀一声轻响,他侧身挤了进去,顺手把门在身后虚掩上。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烧酒和汗臭混合的味道,炕上横七竖八躺着四个人,都光着膀子,被子胡乱地搭在身上,鼾声此起彼伏,跟拉风箱似的。 老三目光扫了一圈,炕头的那三个人倒还正常,可看到炕梢时,眉头却一顿。 只见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此时正睡的不省人事,而他的身上还趴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上去少说也有五十多岁了,脸上的褶子层层叠叠的,头发花白凌乱,半个身子露在被子外面,瘦得肋骨清晰可见,胸脯几乎干瘪得看不出女性的特征,而且皮肤松弛得像揉过的旧棉布。 看到这,老三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 这还真是癞蛤蟆玩青蛙,长的丑玩的花。 老三的目光立刻挪开,随即便动作极快的朝着炕头摸去。 紧接着手起刀落,第一个人的鼾声戛然而止。 第二个.....第三个...........全都在睡梦中被老三干净利落地处理掉了。 老三反握匕首,直起身来,目光落在了炕梢的第四个人身上。 他毫不犹豫直接将那人抹了脖。 此时此刻,屋内便只剩下了那个女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