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禾初的声音沙哑得要命。 曹闩压着脾气道:“好死不如赖活。你在这儿也就是找个男人嫁了,日子普通一点。非要去惦记蔚城那些大富大贵的东西干嘛?那些东西又不是你的。” 禾初不反驳他的话,也不再发出声音。 她不吃药,不喝水,就那么闭着眼躺在床上。 到了下半夜,体温更高了。 曹闩终于坐不住了。 他起身出去,在院子里打了个电话。 禾初迷迷糊糊听见三轮车发动的声音,然后便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天亮的时候,曹闩回来,手里拎着一个药箱。 他胡乱抽出一支针剂,往禾初手臂上扎去。 因为不是医生,他打针的动作粗鲁又生硬。 一个多小时后,禾初开始退烧。 再次醒来时,院里传来女人叽叽喳喳抱怨的声音。 “不要钱的,你也送我们一个好的嘛。这个病殃殃的,又是伤又是弱不禁风的,还不如扔野林子里喂野狗!” 曹闩凶狠地朝她吼了回去。 “她模样生得好,又能生育。你们家修房子都是借来的钱,要买个弟媳,你再上哪儿借钱去?求你阴曹地府的爹妈给吗?” 女人被他吼得没再吭声。 禾初在偏屋里缓缓坐起来。手臂上被扎过的地方隐隐作痛,脚踝上的纱布换过了。 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药箱,正思索着怎么逃,门开了。 曹闩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煮熟的土豆,递给她。 “死肯定不会让你死。你要不吃饭,我就用药把你吊着。到时候一样让那个男人不停睡你,直到你怀孕。” 禾初看了他两秒,伸手拿过土豆,大口咬了下去。 有点干,有点噎,她又抓起旁边那碗冷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曹闩看她配合,没再说什么,退了出去。 门重新锁上。 女人天黑前骑着三轮车回来了。 买了红烛,喜布什么的,还抱怨汽油涨价了。 没多一会儿,她那个矮个子弟弟给禾初拿了鸡蛋进来。 还挺懂礼貌。 一进屋就自我介绍。 “我叫杨申赐,我姐姐叫杨招男,以后……以后……” 他羞涩地摸了摸后脑勺。 “……我就是你男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