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木赶紧迎了上来。 林易来之前特意让对方来帮自己的,上次就是许木给他打的下手。 他把双肩包放在一边,脱掉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换上干净的白大褂,把扣子扣好。 接着他又拿起护目镜戴上,从盒子里取出医用丁腈手套,套上了两层。 “先做贴敷,你在旁边看着。”林易交待了一句。 他走到操作台边,伸手拨开铅皮箱子的密码锁。 锁扣弹开,箱子里放着两支小安瓿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透明药液。 林易转过身,把操作台上的电磁炉通上电,架上去一个不锈钢盆。 他拿起量杯,往盆里倒进榨好的生姜汁,又兑上陈年黄酒,按下了加热开关。 过了几分钟,盆里的黄酒和姜汁就滚开了,咕嘟咕嘟冒出细密的泡。 林易抓起一把白芥子粉,慢慢的撒进锅里。 粉末落进沸腾的液体里,很快融化在一起。 一股辛辣呛鼻的味道马上跟着热气冒了出来。 “白芥子性子辛温,生姜通毛孔,黄酒行药力。” 林易一边拿着玻璃棒在盆里慢慢搅动,一边解释道。 “这几样东西熬成的稠糊,能强行把皮肤表面的屏障化开。” 许木站在旁边,眼睛盯着盆里越来越粘稠的药糊。 “我们在卫生院也经常碰上风湿骨痛的老人,基本上也就是开点布洛芬或者双氯芬酸钠对付一下。”许木说道。 “那只能顶一时,治不了本。” 林易手里的动作没停。 “雷公藤毒性很大,但也是祛风除湿,通经络的猛药。” “患者岁数大了,肝肾功能退化的厉害,要是直接口服,身子骨根本顶不住,很容易引发急性肝肾衰竭。” “把它融到外敷的药膏里,药力就能避开肝脏和肾脏的代谢,顺着毛孔直接钻进骨头缝里的病灶。” 等盆里的水分慢慢蒸发,药糊渐渐熬成了深褐色,林易顺手关了电磁炉。 等到温度降下来,他拆开一支微量注射器,针头扎进铅箱里的小瓶子,慢慢拉动活塞,抽出了很少的一点雷公藤提取液。 抽好药液,林易把针尖对准盆里的药糊,一点点推了进去,手里的玻璃棒顺着同一个方向不停搅拌。 生姜和白芥子的热劲,正好把雷公藤的药力锁在了药膏里。 药糊散发出一股特殊的药味。 林易拿起一把医用刮刀,把药糊挑出来,平平整整的抹在事先准备好的六块透气胶布上,厚薄抹得匀匀称称,又拿剪子裁成了长条形。 “端到旁边通风的地方晾着。” 林易吩咐道。 许木连忙凑上来,小心的把六张膏药挪到了台子边上。 过了二十来分钟,药膏表面风干结皮,摸上去不再粘手了,林易拿来特制的锡箔袋,把膏药一张张封好。 第一样东西算是弄妥了。 林易走到水池边上,脱掉沾了药液的外层手套,扔进黄色医疗垃圾桶里,洗了洗手擦干。 接着,他的目光落到了台子上的十几包虫药上。 “贴敷弄完了,接下来干点力气活。” 林易看了许木一眼。 “把地龙、水蛭、土鳖虫还有全蝎都拿出来。” 许木答应了一声,连忙挽起袖子,拿起剪刀剪开密封袋。 一股浓浓的泥腥味混合着虫药特有的气味立刻飘了出来。 水蛭干瘪扁平,地龙蜷曲成一团,土鳖虫黑黑硬硬,全蝎尾巴上的毒针还翘着。 许木把这些虫药倒进地上的黄铜捣臼里,双手攥紧沉甸甸的铜杵,一下一下重重的往下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