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上去像是博然医院在做某种对照实验。 只是那些病人并非都瘦到了皮包骨,餐盘内食物量也相当大;而且午饭时他们并没有积极用餐的表现,否则陈韶一定能注意到。 所以陈韶更倾向于那份食物确实对其他病人有用,比如能减轻痛苦之类的;这和陈韶之前“不同食物效果不同”的思路也对得上。 瘦到皮包骨的病人已经把半个上身都探了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桌面上的食物残渣。分管护士却视若无睹,只静静踱步过去,站在他身后。 换做正常情况,这些病人一定能意识到有问题。但对食物的渴望显然已经冲破了理智的束缚,他保持着半俯身的姿态,忽然低下头去。 下一秒,他的脸就被一只手捂住了。 “不要吃其他患者的食物。” 护士抓着这个病人的脑袋,动作不容拒绝却仍旧显得轻柔和缓。 病人的身体被慢慢扶正,他恍惚着重新拿起筷子,大口咀嚼起属于他的食物。 但食物残渣依旧没有被清理。 很快,同一张长桌上的其他病人也忍不住动了。他们表现虽然没有第一名病人那么夸张,但依旧在护士的监视下朝食物残渣伸了手,也就全都被抓了个正着。 晚餐快结束的时候,那张长桌上大部分病人都已经变得神情呆滞了。 所以陈韶之前的猜想是对的——当病人违反明面上的规则和医嘱时,医嘱的效果会得到加强,才能控制病人的对应行为。 那么不管是想要逃离博然医院,还是想杀死院长,都必须先想办法摆脱医嘱的约束,首要方法应该就是脱离病人身份。 但问题在于这里不是精神世界,不确定能否用认知来改变身份;而按照正常的想法,以及之前在乾灵古镇时那份入院通知单,博然医院大概率是以书面形式来认定身份的。 因此想要脱离病人身份,要么想办法让医生主动放他出院——但这显然不可能,况且之前那个医生说得很明确,未成年出院需要监护人签字——要么就得去毁掉相关文件。 然而病人活动范围严重受限,要离开病房就必须违反规则;而按照护士的巡逻频率,他们很快就能发现病人失踪;同时,医嘱的生效方式是语言,只要这里有喇叭之类的物品,他就很可能在短时间内被控制。 这医院还真是把整个环节设置得密不透风…… 但是依旧有漏洞。 不管医嘱受到的限制是否来自于安乐疗养院,它都真实存在。 那么这种限制会是只在医嘱上存在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