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让她回家,那她走就是。 突然,身后的人用力拽住了她的手腕。 指腹传来的温度炙热滚烫,几乎带上了他所有的勇气。 耳侧,传来沈穆然低沉的声音,“你手受伤了,不适宜开车,我送你回去。” 她抬头撞入那人的眼中。 依旧漆黑得深不见底,可这回却多了一点东西,是一种近乎破裂的脆弱与卑微。 “可以吗?” 姜梨没有阻止,把车钥匙扔了过去。 这个冬日,少年终于学会了开那道蝴蝶门,可车厢内不再有欢声笑语,只有满满的沉默。 沈穆然余光几度扫过她紧绷的侧脸,终究没再说什么,单调的轰鸣声成了唯一的声响…… 豪车停入车库,姜梨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前方,车门一拉,头也不回地直接入门。 关门声反映着她的不开心。 沈穆然把钥匙交给了王妈,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手不自觉地伸入口袋中,捏紧了那只唇膏。 刚才他偷偷留下了。 阿梨,希望我踏出泥潭那一天,求你还在。 - 元宵节后,明光律所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办公室的百叶窗滤进冷白的光,十年前的旧卷宗被堆叠在红木桌上,泛着陈年的纸味。 沈穆然坐在沙发上,后背上的伤痕还隐隐作痛,但依旧挺直脊背,把那本翻了无数次的判决书递了过去。 “方律师,我坚信我父亲没有杀人,我想翻案。”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坚定。 那句想了无数次的话,执拗地说了出来。 “沈先生,您父亲这桩刑事诉讼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可不是凭你的坚信就能重启的。”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你可是找到了什么新证据?或者你能证明原判证据不确实、不充分?” 沈穆然沉默片刻,“我父亲的案件本就审理仓促,当年被害人听说还有一个女儿,还是医护人员在衣柜中发现的,兴许她瞧见了真正的杀人犯。” “我父亲只是一个外卖员,跟被害者无冤无仇,说是激情杀人,这一点根本站不住脚。” 方律师眼神锐利,指了指卷宗里的那把带血凶刀:“动机虽然不详,但手柄上全是你父亲的指纹,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指纹并不紊乱不是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