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乌尔班抵达鳞河别院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卡西米尔亲自在门前迎接。 “王兄来得正好,酒刚醒完,四十年份的南境火舌,够烈。” 乌尔班扫了一眼院内,沉声道: “人呢?” “贝奥武夫已经到了,正在品茶。马尔塞勒斯在看我收藏的南境海图,对我的贸易航线很感兴趣。” 卡西米尔笑了笑,压低声音, “至于尤里安……那可怜的孩子,刚才已经是第三次问我,今晚能不能提前回去了。” 乌尔班发出一声冰冷的哼声,不再多言,径直大步走入内厅。 宴席并不奢华。 一张足以容纳十余人的鳞木长桌上,只摆着烤肉、腌鱼、南境水果与几坛封存多年的烈酒。 除五位亲王外,没有幕僚,没有书记官,甚至连侍从都在斟完第一轮酒后退出了房间。 尤里安坐在最末席,背脊绷得笔直。 在座的众人里,大概只有他,是发自内心希望这真是一场单纯的家宴。 贝奥武夫仍是一副温和儒雅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烤肉。 马尔塞勒斯则倚在椅背上,指尖轻轻转动酒杯,金色束发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卡西米尔坐在主位,却没有半点主人的强势,只笑呵呵地观察着所有人。 乌尔班落座后,厅内短暂安静下来。 最终,还是卡西米尔率先举起酒杯,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难得聚齐。”卡西米尔收敛了笑意,“这一杯,先敬先帝。” 他稍稍停顿,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也敬……还活着的我们。” 乌尔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格拉夫还在牢里。” 他把酒杯重重放回桌面。 “雷明顿那个篡位者,说他勾结外敌,却连一份像样的证据都拿不出给龙庭审阅!若不是我们几人联名反对,那个只知道养鸟和打猎的蠢货,现在恐怕已经被处死了。” 尤里安的手指明显颤了一下。 格拉夫没有军队,没有封地重兵,也从未参与过王位之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