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稳到……看透我所有躁进之心。” 他指尖的敲击停了下来,五指收拢,牢牢扣住扶手,“稳到我八旗每一次主动出手,都自落陷阱。 他就像那辽河深水,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卷进去,便再难挣脱。” 帐内落针可闻。众将屏息,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多尔衮的目光越过众人,投向帐外浓稠的夜色。 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河岸弥漫的雾气,精准地锁定了西岸那连绵十里、如同星河倒悬的明军营火。 那点点火光,此刻在他眼中,比刀剑更锋利。良久,他语气决绝,一字一顿地吐出命令: “从即刻起,废止所有诱敌、伏击、渡河奇袭之策。” “传令辽河全域沿岸八旗兵马:只守不战,不出哨、不浪战、不追击!” “明军小股袭扰,沿岸火炮远程轰击驱离即可。八旗一骑一卒,不得踏出河岸营寨半步!” 此言落地,如同巨石投入死水,全场将领心头剧震。这已非寻常的退守,而是彻底封营、忍辱固守。 意味着主动放弃所有战场主动权,任凭明军袭扰挑衅,八旗只能像缩在龟壳里的蜗牛,死死守住东岸防线,绝不应战。 用最大的隐忍消磨明军锐气,用最笨的死守捍卫辽河天堑,不给诸葛亮任何设局围歼、借力破局的机会。 这等于承认了战术上的全面失败,将命运寄托于时间的流逝和对方的失误。 鳌拜站在前列,双手死死攥紧那对染血的铜锤,指节捏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满腔不甘如同岩浆般灼烧着他的喉咙,几乎要冲破而出。 他数次张口,却在对上多尔衮那毫无波澜却令人胆寒的眼神时,将所有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数次惨败,血淋淋地摆在眼前,他心知肚明,此刻若再言出战,无异于自寻死路,只会让八旗精锐葬送更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