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个月。 从大乾京城到紫霄圣朝边境,走了整整一个月。 紫霄圣朝边境,听风驿。 外面下着大雪。 驿站大堂里全是人,商队伙计和散修混坐,划拳声震天响。 顾长生站在二楼客房窗边。 体内新融合的几株异种毒草药力彻底化开,五品指玄境的根基比半个月前凝实了许多。 “笃笃。” 敲门声响起。 “顾兄,睡了没?” 没等回应,门就被推开。 秦朔拎着两坛酒进来,肩上还落着雪花。 他拍了拍手:“雪夜无事,喝两口?驿站的浊酒,比不上你们大乾的御酿,但胜在够劲。” “秦兄倒是雅兴。” 秦朔将酒坛放到桌案上,拍开泥封,倒了两碗。 浊黄酒液泛着粗粝的香气。 “赶了一个月的路,骨头都快散了。” 秦朔端起碗,“紫霄官道只到边城,剩下三百里得自己走,陆使是故意的,想让你看看圣朝边境是什么气象。” 顾长生这才转过身,在对面坐下,端起酒碗。 酒液入喉,辣意直冲鼻腔。 顾长生:“这酒够烈。陆使他们呢?” 秦朔拉过一张圆凳坐下。 秦朔咽下酒,指了指窗外:“在楼下跟驿丞对账,紫霄的官道驿站,规矩多,盘查严。” “大乾的边城,跟这里没法比。” “这听风驿只是边境最破的一个落脚点,你往窗外看。” 顾长生顺着窗户往外看。 风雪中,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护卫正在卸货,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血波动,都在六品金刚境上下。 秦朔喝了口酒,语气随意。 “这里坊市里六品修士随处可见。” “那些大宗门里,连看门的狗都有五品实力,附属国的人来圣朝,多半会被这阵仗吓破胆。” 顾长生被勾起了好奇,询问道: “看门狗都有五品,那圣朝怎么还凑不齐一百二十人的参赛名额?” 秦朔脸上的笑意僵住,没有接话。 顾长生:“边城尚且如此,那圣阁所在的中州,又是何等景象?路上听陆使提过圣阁禁卷库……” 秦朔干笑一声。 “中州的事,到了地头你自然清楚。” “至于禁卷库,那是圣阁重地,连我们这种真传弟子都没资格进去。帝君有这闲心打听,不如多想想三个月后怎么破境。” 顾长生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 浊酒入腹,暖意散开。 两人又喝了几碗,秦朔开始说些圣疆之会的旧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