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公输逾白问。 顾长生活动了一下右手:“经脉合了大半,毒核转速恢复到四成左右,再有两天应该能到六成。” 公输逾白盯着他看了几息,点了点头。 “比我预计的快了两天。” 说完这句。 他站直身子,把兜帽往下压了压,转身往外走。 “跟我来。” 顾长生从床沿起身,肋骨牵了一下,但已经不是前几天那种钻心的扯痛了。 “去哪?” 公输逾白头也不回。 “第七层。” 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渊雾浓度比屋内高了不少,但毒核自动运转压制着侵蚀,没有太大不适。 顾长生跟在后面,边走边打量四周。 甬道壁上嵌着铜制的小型机括灯,间隔三步一盏,灯芯极细,光线昏黄但够照路。每一盏灯的底座都用铆钉固定在岩壁上,铆钉的氧化程度不一,有的已经发绿,有的还泛着铜光。 这些灯不是一次性装上去的,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盏一盏加上去的。 “第七层有什么?” “我的东西。” 通道越来越窄。 最窄处两人只能侧身通过。 走了大约两百步,尽头出现了一扇铜门。 门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符文的刻法跟禁卷库手札里的同源,但排列方式完全不同,更像是某种锁定阵法。 公输逾白在门口停住脚步,转过头来。 机括灯的光照在他半边脸上,另外半边木制的那半边藏在阴影里。 “我跟你说过,我的毒核三十年前从体内剥离了,一直在体外靠机括管道维持运转。” 顾长生点头。 公输逾白的声音很平。 “它在第七层。” 安静。 顾长生站在铜门前,渊雾从门缝往外渗,浓度比甬道里高了数倍。他能感受到门后面有一股极其厚重的毒元波动,沉稳,缓慢,一收一放,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