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毒入经脉的第一息,那口气就散了七八成,不是意志不坚,是这玩意儿太邪门。 他嘴张开,喉咙里憋出几个字…… 什么都没出来。 只有一截断续的含混气音:“呜~” 沈敬自己都懵了,拿手摸了摸喉咙,再试一次,还是呜。 顾长生皱了下眉。 “装什么哑巴。” 沈敬:…… 他拼命往后躲。 顾长生盯着他那副死撑的模样,“荆阳出个骨头这么硬的,倒是没想到,那就再聊聊。” 沈敬眼泪差点没绷住。 他已经不是疼了,他是冤的。 喉咙上那枚毒锁根本没散,还好好堵在那里。 他喉咙堵得死死的,发不出半个字,疼得浑身打颤,嘴里只有气音往外漏,偏偏对面这人还在以为他嘴硬。 沈敬在荆阳军中摸爬滚打十八年,从斥候一路到参将,什么硬仗没打过。 要是正面对阵,境界输了就是输了,他认。 但这是什么情况? 一句话没说出口,被人按着慢慢折磨了大半炷香。 更绝的是,他此刻心里还有一股子火压根不是冲眼前这个人发的。 都怪那个把他踢来柳口寨的参将。 好好一个居中调度的差事,就被那厮一句“沈参将经验丰富”给打发到这犄角旮旯来接应粮草。 这要是死在这儿…… 沈敬把这个念头掐死,拼命往外憋气音。 顾长生看他那副急得眼睛瞪圆、嘴皮子动个不停的模样,皱起眉头。 “……你是在骂我?” 沈敬呜呜声拔高了一个调,脸都憋红了。 他站直身子。 这才往沈敬喉咙上那枚毒锁扫了一眼,沉默了半息。 刚出渊不到三天。 两颗毒核还没完全稳定,精细控制偶有偏。 “毒锁跑偏了,封了你喉咙。” 他挥了一下手,毒解了。 沈敬嗓子一松,猛地咳了两声,“我说!我什么都说!” “月底,从白鹿坡往东南压,和苍梧那边合围。”沈敬语速很快,声音有点哑,“早两天晚两天,具体日子我不清楚,得看苍梧那边粮草到没到位。” “苍梧推进到哪了?”顾长生问。 “临风镇往里十里,营地扎了半个月了,粮草线已经拉进去,随时能动。” “柳口寨这边多少人?” “驻守三百二,修士七十,境界最高的……是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