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吴玠见此情形,不由眼神微缩,试探着问: “这一整天都没见到青鸾,你对她怎样了? 有事你冲我来,别迁怒于她。” 呼延青龙眼中闪过愠怒之色,他挥手让随行小兵关门出去,自己找了一条凳子坐在吴玠对面,冷笑一声: “青鸾与你有何关系? 如今,你自顾不暇,还自不量力多管闲事? 乳臭小儿,本将此次叫你过来,连你的手脚都未捆绑,不过是稍作警告罢了。 可若是以为本将软弱可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本将的刀未尝不利!” 停顿片刻,见吴玠并未说话,呼延青龙以为自己的几句话起了作用,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加重语气,厉声道: “哼,本将早已查明,你不过是商行的一名小管事,也敢厚颜纠缠青鸾? 你不妨出去再打听打听,我呼延一家的威名。 从今往后,你若远离青鸾,或可保平安。 若继续冥顽不灵、纠缠不休,再有下次,本将可没有这么好的态度了。” 吴玠此时已大致猜测出事情的原委,知道他如此大费周章只是因私人事情,心中已自放心不小。 不过,到底还是年轻人,被对方不屑一顾、如此看轻,他还是难免有些愠怒。 念起此人毕竟是呼延青鸾的亲兄长,他强自忍住怒气,挤出笑脸: “呼延将军,在下知你出身将门世家,身世显赫,瞧不上我等小门小户。 然,令妹并非稚童,自能明辨是非,将军是否先听听令妹的意见?” 呼延青龙闻言,勃然大怒: “牛子,休要放肆! 舍妹年轻识浅,此前为你巧言令色所蒙蔽。 如今,本将已识破你的技俩,岂会再让舍妹受骗上当?” 吴玠冷哼一声: “是否巧言令色,令妹自能分辨,何须你来置喙?” 呼延青龙气得额上青筋暴起,正待出口训斥,门外忽传来小兵的禀报声: “将军,寨外有人求见,说是吴玠的师父。” 呼延青龙脸上怒色更盛,转身怒斥一声: “哼,无名之辈,也想上门求情,真当我这刀鱼寨是勾栏瓦舍? 将人赶走便是,这等小事,何需本将来定?” 门外小兵犹豫片刻,又鼓起勇气说了一句: “将军,那人说,说并非救吴玠,而是要救你呼延一家。” 呼延青龙气极而笑,打开房门,吩咐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