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进来的一家三口也没说话,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萧渡声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到角落里去,而是在离萧铮不远不近的地方落了座,一直把女儿抱在怀里,没有撒手。 他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逗萧诺玩。 时不时捏捏她的小脸蛋,时不时戳戳她的双丫髻,要不就是把她的小手翻来覆去地看。 萧诺被他捏得脸都变形了,翻了个白眼,“爹爹,你幼不幼稚?” 萧渡声没理她,继续捏。 其实他心里乱得很,方才那一出闹完,他心里堵了一口气,确实想一走了之。 可萧诺的话又像一根刺直接扎进他心口,拔不出来。 他恨父皇不信他,可他又不能真的不管他。 怀里的女儿香香软软的,像一团刚出炉的糯米糕,抱起来还挺舒服。 萧渡声心想,这小东西倒是不错,比他爹强多了。 他爹只会拍桌子摔杯子骂逆子,这小东西至少还会亲他一下,说相信他。 这才是贴心小棉袄啊。 想到这里,萧渡声的脸色稍稍柔和了些,手上的动作也轻了几分,改成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萧诺的后背。 宋意欢坐在萧渡声旁边,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在太上皇和萧渡声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又垂下眼。 这时候没她说话的份儿,她还是高高挂起比较好。 暖阁里很沉默。 谁都没有说话,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里有细小的尘埃在慢慢浮动。 府医缩在角落里,战战兢兢,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衣领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深刻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 他就是一个给人看病的,顶多再看看头疼脑热、风寒积食,怎么就被卷进这种事里来了? 太上皇中毒,这是他能听的事吗?这是他能知道的事吗? 他今天听了这么多,看了这么多,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座行宫都是个问题。 府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蚂蚁,钻进地缝里,谁都看不见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