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韩礼压低声音,像是在讲一件奇事: “我与萧兄结识两个多月,亲眼见他走到哪儿,宝物就跟长了腿似的往他怀里钻。” “他走在街上,便能拾到别人掉的银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随手宰个地痞,搜身准能翻出功法或者疗伤奇药。” “上个月,萧武兄想为他结识的另一位好友纪兄庆贺生辰,特意邀我去大黎山中猎杀一头宝兽,剥皮做衣相赠。” “回程之时,他一脚踩空掉进山洞,不但没伤着,反倒在山洞里发现一位前朝剑修的骸骨。” “石壁上刻着遗言,说他是大阳朝人,被本朝兵士追杀到此,资粮耗尽,重伤垂死,仅有灵剑和剑法随身,有缘人可继承他的传承,若缘分不够,也替他寻个传人…” “萧兄使枪,我自有传承…” “正好那位纪兄也同样用剑,便将灵剑和传承都赠给了他…” 韩礼说完,两手一摊: “总之,萧兄的运道好的叫人费解,他去个破庙废宅,闭着眼睛溜达一圈,都能撞上机缘。” “你们说,这『通背桩』要是让他去找,还能找不到?” 神乎其神的描述,让宋画堂目瞪口呆,不由喃喃道: “这世上…竟有这般福泽深厚之人?真是天下奇观,若有机会,定要亲自见见这位萧武兄…” 一旁的韩蕙婉却没有顺着儿子的话接下去。 她眉头紧皱,像是想起了什么,嘴唇微动,低声自语: “机缘自到…逢凶化吉…避死延生…天生武体…” 片刻后,她双眼猛然睁大,身子不可遏制一颤。 察觉到异样,韩礼与宋画堂齐刷刷转过头,目光惊异。 韩礼忍不住道:“姑姑,您这是…?” 韩蕙婉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一字一顿地道: “我早年在新沂府主家时,曾在一本古卷中,读到过与你方才之言很是相像的描述…” “若我未曾记错,古卷上将这类人称之为——” “命数子!” … 外城。 白家西山矿场。 矿洞幽深逼仄,空气浑浊不堪。 洞壁两侧插着松脂火把,火苗噼啪作响,将摇晃的暗影投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明灭不定。 一个赤裸上身的青年正立于洞中空地,摆开桩架。 他样貌粗犷,浓眉如刀,目光坚毅沉稳,眉宇间自有一股豪迈之气。 随着桩架运转愈发迅疾,他体内筋骨齐鸣,发出嘎嘣脆响。 这时,矿道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