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话间,他身上的衣裳被骤然撕裂。紧接着,一对翅翼从他肩胛下方倏然展开。 那翼骨极薄,骨架修长而锋利,翼膜是暗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它们没有完全展开,只是半拢着,像是刚刚受到刺激,苏醒了一般。 沈湄看着那对翼骨,有点走神。 她见过他的兽形。 床榻间,翅翼展开,可以将两人都包裹其中。此刻,它们半拢在她身侧,像是一种本能的保护,又像是一种不自觉的讨好,让人心软。 无咎偏过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的耳尖红了,长睫颤了颤,想把翼骨收回去。 “别收。” 沈湄伸手按住他的肩。 无咎僵住了。那对半拢的翼骨微微颤了一下,然后缓缓舒展开来。翼膜的边缘轻轻扫过她的手臂,触感极轻薄,带着他炙热的体温。 他低下头,唇落在她颈侧。吻很轻,可他的尖牙在唇间若隐若现,偶尔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点极细微的刺痛。 沈湄有些哭笑不得,不管是此刻的无咎,还是从前的无咎,总喜欢做这种事的时候吸她的血。 “雌主。”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那对翼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翼膜上的暗红色纹路明明灭灭。 沈湄抬手,指尖沿着他的翼骨缓缓滑下去。 无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埋在她颈窝里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翼骨在她指尖下剧烈地颤了颤,然后猛地收拢,将她整个人圈了进去。 沈湄被那对翼骨拢在中间,只能看见他。 无咎抬眸看她。竖瞳在光影里泛着点墨绿的光,里面映着她的脸。他身子压低了几分,薄唇轻轻吻了一下她鬓边戴的暗红色并蒂夜昙,哑声道:“雌主,我忍不住了。” 沈湄弯了弯唇,抬手勾住他的后颈。 “那就不忍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宽大的翅翼倏然展开,几乎遮蔽了房间里所有的光。 * 沈湄体力如今自然不用说。 试炼场中,除了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其他的感觉与在外界没有任何区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