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湄颈间都是薄汗,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 家园树太大了,尽管还没升级到最后,已经大到她站在这里,只能看到它的一角,看不清全貌。树干粗得不像树,像一座拔地而起,高耸入云的山峰,从地面一直撑到天际。枝条从主干向四面延伸出去,每一条都粗壮至极,层层叠叠铺开,托着上面一座座房屋。 灯火从家家户户的房屋中漏出来,落在枝叶间,将整个家园树都裹在一片融融的光里。 狐堰见她看得出神,握紧她的腰,呼吸落在她耳后,薄唇贴着她银白的长发,滚烫的胸膛与她汗湿的后背相贴,带来几分暧昧的情愫:“很美吧……” 沈湄手掌撑在落地窗上,轻嗯一声。 狐堰轻笑一声,撩起她鬓边一缕长发,低头亲吻她的侧脸:“我的大小姐可真厉害。” 沈湄刚想说话,狐堰已经哑声开口:“看着这样的景色,与大小姐抵死缠绵,真是人生幸事。” 沈湄脸一红,狐堰炙热的吻已经带着怜爱,落在了她满是细汗的后背。 “脏……” 她推了他一把,狐堰却低笑一声,胸膛震动,望着落地窗上,他心爱的雌性,为他而展露的风情,忍不住收紧的手臂:“沈湄,你给我喝了什么迷魂汤……” 沈湄:“……” 请苍天,辨忠奸! * 狐堰在情事上虽不是狂野放浪的做派,却很磨人。 从晚上到翌日傍晚,中途沈湄想看一眼幼崽,也被他抱走了。所以,当沈湄趁狐堰刚结束一轮跑去看时,发现光团不见了的时候,天塌了。 “不见了?”狐堰长眉一挑,倒是半点不着急,慢悠悠起身。修长的身躯完美展露在空气中,他毫不在意,大步流星走向软榻,瞥了一眼:“这么快就破壳了?” 他自然能嗅到空气里属于幼崽的气息,只是刚刚太过沉迷,没顾得上。 狐堰一转头,对上沈湄怒气满满的杏眼,眨了下眼,赶紧上前揽住她的腰,讨好笑道:“大小姐别着急。幼崽破壳,自然看什么都新鲜,钻到床底下去了,你去看看。” “你怎么知道?”沈湄一脸狐疑。问归问,还是弯下腰,朝床底下看去。 狐堰垂眸,见她长发铺在地面,莹白如玉的身躯妖娆夺目,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由阖上眼,深吸一口气,按捺住火热的情绪,拿起一旁的睡袍给她披上,自己也慢条斯理整理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