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皇后的梳子停了一下,铜镜里她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想到了一个人。 但她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的事,她不会说。 “素笺。” “奴婢在。” “去查查储秀宫的人。所有能在刘答应寝宫附近走动的人,一个都不要漏掉。尤其是和刘答应关系亲近,或者和贵妃那边有关系的人。” 素笺抬头看了皇后一眼,皇后从铜镜里与她对视,目光平静而笃定。 素笺垂下眼,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坤宁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皇后对着铜镜,把最后一支钗子插好,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一下。 她不喜欢棠贵人。 一个乡野出身的丫头,凭什么怀上龙嗣?凭什么得到皇帝的偏袒?凭什么在她这个皇后面前,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但她更不喜欢贵妃。 贵妃入宫这些年,仗着家世和圣宠,从来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在后宫拉帮结派,打压异己,明里暗里跟她作对。 若是让贵妃得逞,把棠贵人拉下了马,那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她这个皇后。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可以先留着。 待宫女伺候她穿戴妥当,皇后站起来,理了理衣襟,走出寝殿。 坤宁宫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金灿灿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去养心殿。” 她要亲自去跟皇帝回禀这件事。 不是因为她有多上心,而是因为她要让皇帝知道她这个皇后,办事得力,不偏不倚,值得信任。 至于查出真相之后,矛头会指向谁,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 皇后到的时候,李玄度正站在御案前批折子。 赵全安通传的声音还没落,他已经抬起头,目光越过案上的折山,落在殿门口。 皇后穿着一件绛红色的常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步态端庄,从殿门外走进来,阳光在她身后铺了一地。 她走到御案前行礼,声音温婉:“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李玄度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赐座。” 皇后谢了恩,在椅子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无可挑剔。 她没有急着开口,等宫女上了茶退下去之后,才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 “皇上让臣妾查的事,有眉目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