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坤宁宫的偏殿里,地龙烧得暖烘烘的,几盆炭火将冬日的寒气隔绝在外。 嫔妃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手里捧着热茶,面上是一派姐妹情深的融洽,可那眼风里,却个个都带着钩子。 “你们听说了没,佳贵嫔被禁足了。”有人突然说道。 “是她活该!”庆常在一听这名字,杏眼圆睁,腮帮子还气得鼓鼓的,“那种毒妇,禁足都是轻的!要我说,就该打入冷宫,让她这辈子都吃不上热乎饭!” 她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活像跟佳贵嫔有杀父之仇。旁人不知道内情,只当她是仗义执言,纷纷附和。 “就是啊,她招惹谁不行,谁让她非招惹棠贵嫔——不,如今该叫棠贤妃了呢?”慎常在附和道。 池贵嫔笑着接话:“棠贤妃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听说皇上为了她的册封礼,亲自过问钦天监,选了二月初六的吉日呢。这份荣宠,咱们谁比得上?” 众人七嘴八舌,话里话外都是艳羡。 坐在上首的贵妃,手里端着一盏雨前龙井,盖子轻轻拨着浮末,一言不发。 可那捏着茶盖的手指,却一寸寸收紧。 棠贤妃,棠贤妃。 这三个字像三根针,扎得她耳膜生疼。 她才是四妃之首,她父兄在军中效力,她入宫多年协理六宫,到头来,竟被一个出身低微的沈知意压得死死的。 如今连册封礼的日子,都要皇上亲自过问,她这个协理六宫的贵妃,倒成了个摆设! “就是不知,那慧净大师说的话,是真是假啊......”宁贵人怯生生地插了一句。她位分低,平日里不敢多话,可今日人多,便也壮着胆子问了句,“说棠贤妃命中只能生公主,若是真的,那再得宠,又有什么用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