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医护人员训练有素地将顾星芒转移到医疗车上。 这辆救护车是巴黎私人医疗救援机构最高规格的配置,车内空间比普通救护车大出近一倍,配备有便携式呼吸机、除颤监护仪、微量注射泵、血气分析仪、移动式超声设备,以及两套独立的供氧系统和恒温输血装置。 车厢四壁是抗菌材料,灯光是冷白色的无影级别,尽可能接近手术室的照明标准。 主治医生是一个五十来岁的法国男人,叫DUbOiS,是巴黎急救中心的资深创伤外科专家。 他快速检查了顾星芒的伤口,剪开她胸口的衣服,露出弹孔。 子弹从左侧锁骨下方射入,穿透胸壁,出口在左肩胛骨下方。 万幸的是,弹道避开了心脏、主动脉和肺门大血管。 DUbOiS用无菌纱布压迫止血的同时,迅速做了床边超声,确认心包没有积液,胸腔内出血量在可控范围内。 他抬起头,对旁边的护士说了几句法语,语速极快。 护士立刻开始建立第二条静脉通路,挂上止血药物和广谱抗生素,同时开始配血。 DUbOiS转向谢容烬,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她有什么基础疾病?药物过敏史?血型?” 谢容烬单膝跪在担架旁,一只手紧紧攥着顾星芒的手,说:“没有基础病。没有药物过敏。血型A型,Rh阳性。” 他顿了顿,眼睛始终盯着顾星芒戴着氧气面罩的脸,继续说。 “她身体很好。她拍戏,拍打戏,体能特别好。她是末世来的,还有异能,她能刚化,刀枪不入,子弹打不穿她。” 医生一边记录一边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谢容烬还在说:“她肯定没事。她答应了我要拿影后,在颁奖台上官宣我们的恋情,她一定会没事的。 ”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还保持一点理智,不至于彻底崩溃。 DUbOiS没有打断他。 他听得出这个年轻男人正处于极度的精神应激状态,才会说出异能末世这些胡话。 他尊重病人及家属,安静地把他说的话全部记录在随身携带的伤情记录板上,同时指挥护士继续输血、监测生命体征。 车窗外,巴黎的夜色飞速后退。 监护仪上,顾星芒的血压在输血后缓慢回升,心率依然偏快,但心律是窦性的,没有出现恶性心律失常。 血氧饱和度在氧气面罩的支持下维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DUbOiS对谢容烬说:“她年轻,身体底子好,目前生命体征在向稳。 我们会在十五分钟内到达医院,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 谢容烬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顾星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嘴唇贴着她的指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宝宝,我们快到了。你撑一下。” 巴黎最好的私人医院,急诊楼顶层的手术室已经全部清空待命。 心外科主任、胸外科主任、麻醉科主任和两名资深体外循环灌注师全部到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