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远听到这儿,没吭声,指尖触碰到那些黏糊糊的血迹,随后拈起一撮细细的黄毛来。 那毛短而硬,黄里透着点灰,油亮亮的,夹在指缝间还带着股子腥臊气。 陆远瞳孔微微一缩,心里顿时就有了数。 “没事儿,杏花婶子,是黄皮子干的,不是啥邪性的事儿。” 起身的陆远,掐着这一撮儿黄皮子的毛,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人一瞅就安心。 而对于陆远的说法,杏花婶儿却是一脸心有余悸道: “可……可刚才俺还听到有东西炕沿底下挠哩……” 对于这话,陆远则是直接摆手道: “你肯定是被吓糊涂了,听错了。” “就是黄皮子整的,你瞧,毛儿不是都在这儿呢。” 杏花婶半信半疑地凑上前来,查看着陆远手中的黄皮子毛。 而陆远也是趁机问道: “婶子,最近是不是干啥事儿了?” “得罪了这东西?” 杏花婶子一边分辨陆远手中的黄皮子毛,一边琢磨着: “好像……” “前几天俺也去后坡捡柴,碰见条黄皮子蹲在道边儿,眼珠子滴溜溜瞅俺。” “俺嫌它碍事,拿棍子撵了两下,还顺嘴骂了句‘作死的畜生’。” 陆远把那撮毛收进掌心,脸上挤出个安抚的笑,但那笑意没达眼底,只是道: “就是它,黄皮子这玩意儿最是记仇了。” “以后碰见可别骂,也别招惹了。” 陆远一脸认真地说没事,再加上杏花婶也看清了陆远手中的这撮毛,就是黄皮子的。 一时间,杏花婶子也终于是稍稍松了口气。 刚才杏花婶还以为是什么别的东西呢。 现在一听就是个记仇的黄皮子,杏花婶子则是不由得娇声骂道: “它就是个作死的畜生哩!” “俺辛辛苦苦养了这三只小母鸡,还没等下蛋呢,就给俺全霍霍死了!!” 这年头养几只鸡真不容易,杏花婶骂了几句后,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远则是在一旁安慰道: “好了,婶子,别哭了。” “等我巡山要是能遇到那黄皮子,给它叉了,拎回来给你吃肉。” 杏花婶子一听这个,也不哭了,连连点头,一脸恨恨道: “对!” “扒了它的皮!” 陆远不再说这个,而是望着旁边也松了口气的许二小道: “二小,打盆水,跟婶子把这儿血呼啦的收拾收拾,要不夜里看着多吓人。” 许二小连连点头,陆远则是一边朝着杏花婶的屋子里走,一边道: “我先给婶子家里撒点硫磺,先对付着。” “等回头给你抱条狗来养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