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层光泽很浅很浅,像水面上结了薄薄一层冰,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那是法则之力的痕迹。 “明白了。” 分身说。 “人间真神的力量来源是法则,法则不灭,力量不绝。” 云逸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槐树的叶子——一片一片的,被阳光照得半透明,脉络分明,“信仰之力是从人心来的,用一分少一分,用完就得重新攒。” “但法则之力不一样——你只要理解了法则,天地本身就替你供能。” “用这个去杀轮回者、读取功法就交给信仰之力。” 分身点头,接受了这份新的力量体系。 信仰之力作为过滤的屏障和最终的底牌,人间真神之力作为常规战斗手段,分工明确而高效。 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一片叶子打着旋落下来,落在茶桌上,落在两人之间。 云逸把叶子捡起来,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让风吹走。 “名单上还剩几个?” 分身说。 “三个,但是有几个被人抢了。” 云逸点了点头。 抬了抬手。 分身就明白本尊的意思——都杀了。 …… 大秦王朝,咸阳 咸阳不是大秦最繁华的城,却是大秦最“重”的城。 这种重,不体现在城墙的高低、街道的宽窄、人口的稠密上——单论这些,大燕的蓟城、大武的洛州、大宋的临安都不比咸阳差。 咸阳的重,重在地基之下。 整座城建在一块完整的龙脉脊骨上。 从宫殿到民宅,从驰道到水渠,每一块砖石的摆放都暗合地脉走向。 走在咸阳的街道上,脚步会不自觉地放慢,呼吸会不自觉地放沉。 不是有什么力量在压制,而是这座城本身就像一个正在打盹的巨兽,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不想吵醒它。 天子宫坐落在咸阳正中,坐北朝南。 宫墙九丈九,取极数;宫门九扇,取天数。 宫门外的御道宽三十丈,铺着大秦特有的青玄石,石面打磨得光滑如镜,月光照上去能映出行人的倒影。 但此刻是傍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