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几个男人气都还没喘匀,张口便问: “谁跳河了?” “救上来没?” “人在哪呢?” 宋今禾尴尬地转过身,同几个热心跑来救人的村民道歉:“抱歉啊,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没有人跳河……” 闻言,几人这才看清,河边那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影,正是宋今禾与裴砚卿两口子。 发现不是真有人要投河,几人皆松了一口气。 看这架势,只怕又是宋今禾揪着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同裴砚卿大吵大闹,把老实人逼得都只能投河了。 尤其是裴砚卿此刻还面露难色地盯着他们,就好像在无声地向他们求助。 村里的男人们私下里都觉得裴砚卿是个怕娘们的怂蛋,哪家女人敢像宋今禾那样,蹬鼻子上脸的? 也就裴砚卿把她惯得那般泼辣了。 见这是一场乌龙,几人随口教育了一下宋今禾,便又成群结队地往回走了。 夜风抚过,裴砚卿冷得不自禁抖了一下,宋今禾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浑身湿透! 她连忙脱下外衫披在裴砚卿的肩上,只可惜二人体型悬殊,她这外衫,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保暖的作用,只虚虚地搭在了他的肩头。 “快回去吧!” 宋今禾跑到草丛里捡起木桶,匆匆忙忙在河边打了小半桶水,又小跑着走到裴砚卿身边,主动牵起他的手往家的方向走。 裴砚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层云散开,一缕银辉从云缝中倾泻而下,将两道身影拉长,映在一片绿油油的麦田中。 到家后,宋今禾将他推进了屋里,“你快去换身干净衣服,我去生火给你暖和暖和!” 话音落下后,她便火急火燎地进了厨房。 进屋后,裴砚卿先是站在原地怔了一会,待手脚稍微回暖了一点,才开始有所动作。 他极为缓慢地为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大概是今天沾了水的缘故,肩膀和后背疼得更厉害了。 他今晚原本只打算在河边掬几捧水擦洗一下身子的,可今晚水流太过湍急,他脱在河边的衣服不慎被河水卷走,无奈之下,他也只好跟着跳进河里去捡衣服。 谁知道,宋今禾竟会出现在河边,还误以为他是要寻死…… 换好衣服后,他打算将那身脏的一并放进床尾的木桶里,连夜洗了晾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