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蕴之离开咏柳巷,坐进马车里时,方才驾车的车夫已不见踪影,那个位置由小昙取而代之。 她掀起帘子,瞥见她衣摆处的血点,微微蹙眉,胃里又是一阵反酸。 “下次做事谨慎些。”她说。 话音落下后,她便再也忍不住,再次俯身干呕。 小昙见状,忙为她拍背顺气。 待谢蕴之稍稍缓和了些许,这才鼓足勇气小声说道:“小姐……您……这个月月信似乎……” 谢蕴之自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她沉着脸,恶狠狠训斥道:“闭嘴!” 小昙讪讪低下了头,却还是忍不住地用余光瞥向谢蕴之。 只见她脸色煞白,嘴唇也没了血色,乍一看,仿佛是久病卧榻的病秧子。 小昙很担心谢蕴之现在的状态,若是被太傅知晓了……他怕是会将谢蕴之关进水牢里去,由她自生自灭。 她小声问:“小姐……您要奴婢为您找个大夫瞧瞧吗?” 裴承谦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但并不代表腹中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谢蕴之眼珠一转,心中便已然有了应对之策。 “回府。”她放下帘子,冷声吩咐。 小昙虽然担心她,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谢蕴之一向是很有主意的。 马车停在太傅府门前,谢蕴之下车后,却并未进府,而是径直朝着翠篁园走去。 “谢小姐,您来得不巧,宋姑娘已经和殿下出去了。” 谢蕴之拧眉,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悦,“出去了?” 难不成是裴砚卿故意不让宋今禾再和她单独见面? 谢蕴之朝小昙递了个眼神,小昙当即心领神会。 “那你可知殿下和宋姑娘去了何处?” 看门的小厮摇了摇头,不敢多说。 谢蕴之见从小厮嘴里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将钱袋取下来,将银子悉数给了那小厮,“待宋姑娘回来了,有劳告知她。” 话落,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