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皮肉翻开,但里面却没有鲜血流出。 更奇怪的是,马宇煊一点痛觉都感受不到。 “你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马宇煊不死心地问了一句,薛环摇头说道:“这种奇怪的情况,别说是见过,我就连听都没听过。” “用骨簪帮你镇压,那是我下意识的行为。” “要不你试试把骨簪拔出来,说不定这样,你的肉身就恢复正常了。” 闻言,马宇煊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骨簪。 犹豫良久,马宇煊最终还是抬手尝试拔出骨簪。 然而随着骨簪的拔出,马宇煊的肉身非但没有恢复生机,他的元神反而再次有了离体的冲动。 发现这种情况,马宇煊立马停止了拔出骨簪的行为。 更奇怪的是,就算马宇煊把骨簪重新插了回去,他的元神也没有先前那么稳固了。 察觉到这种情况,马宇煊的嘴角抽了抽说道:“明天和我去见一个人吧。” “要是他都解决不了我的问题,那我就死定了。” 马宇煊沮丧地说了一句,因为他是真没想到,冥府纪元的情况会这么难缠。 ...... 大景皇宫。 陈长生站在宫殿门口,一个白衣男子拦住了陈长生的去路。 两人彼此对视良久,最终陈长生转身离去。 “梆梆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逐渐远去,白衣男子死死盯着陈长生的背影。 虽然两人并没有交手,但白衣男子很清楚,眼前这个不知来路的强者,实力绝非等闲。 他今天之所以离去,不是因为他没把握取胜,而是因为他觉得时机不对。 ...... 带着一丝诡异鲜红的太阳缓缓升起。 马宇煊带着薛环早早地来到陈长生的住所门外。 “吱~” 房门打开,里面传来了陈长生的声音。 “进来吧!” 进入漆黑狭小的房间,里面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 第(2/3)页